第60章 她和我,你帮谁?
“温煦姐一直都受公司的特别照顾,原因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萧长勤挑出林款款的病句,“怎么了?你也跟岁岁一样,嫌我不成气候?”
他私以为那番话是在拿同公司的艺人在和自己比较,才有了这样的想法。
林款款性格沉稳,开不了玩笑,她慌忙摆手,语言凌乱:“不会,怎么可能,我没有……我相信你有一天一定会红的。”
她像受了惊的小白兔,萧长勤被逗笑,自然靠近,“好啦,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耳朵红透了,林款款不自在地抓着头发掩盖,将话题拉回正道,“只是宋小姐来送票的时候……川哥和岁岁很奇怪,他们还认识很久了你知道吗?”
她仰头向萧长勤寻求答案。
他挑挑眉,示意她继续。
“而且你说宋小姐跟你一样都是小歌手,可是她却有特殊待遇……我在想会不会跟川哥有关……”
随意揣测人不好,可这事疑点太多,让她不得不忧心。
萧长勤没有女孩子的细腻,将她的忧虑汇成一句话:“你是说川哥包养了温煦姐?”
林款款慌忙捂住他的嘴巴,“你先别这么武断。”
脸颊和掌心的皮肤相触,温和的鼻息沿着掌纹迸进,绵绵化作风。
闪烁的车灯飞驰而过,唤回彼此的神智。
林款款手腕僵直移开,眼睫轻颤,反应过来的第一直觉便要躲开萧长勤的目光,他出声清清嗓,看向马路对面,“我觉得川哥应该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就是猜猜……”
“何况岁岁各方面条件不输温煦姐,川哥何必……”
他理智的从各方面分析,她也不知听懂了没,“反正如果是真的,我可要找川哥理论,他不能这样对岁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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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过九点。
绮岁换好衣服,化了个精致的妆,下楼时嘴里还循环嚼着失了味道的口香糖。
路过正厅时不出意料的让梁涉川拦住。
他奇怪地扫视一眼,“还走的了路?”
绮岁双手环抱在胸前,肩上的包带有下滑的迹象,她伸手拨了一下,媚眼如丝,“梁老板是看不起我,还是太看得起自己?”
梁涉川蹙眉,“不用这样叫我,弄得像是我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往来。”
半个小时前还被他啃咬到红肿的唇,现在涂上饱满的颜色,一张一合间都在和他叫板。
“睡过给了钱才是恩客,像你这样的……”绮岁嘴角微动,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定量他们之间的关系,挣扎后放弃道:“我不想说的太明白,梁老板懂就好。”
这下轮到梁涉川脸色难看,
他拉住她,抬起下巴指向墙上的挂钟,宛如教训叛逆孩子的口吻,“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还要出去?”
“干妈明天要在游艇上开派对,我想早点去帮忙。”
“明天我送你去。”
小胳膊在他手里就是挣脱不开,绮岁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,“我不劳您大驾,我是早上起不来。”
这个女人对她好,她就更要上纲上线。
梁涉川擒着她的手,将人定在原地,瞧着她穿的高领衬衫,将脖颈遮的一块不留,他轻笑,松开手。
“也好,你就挂着这些……”指腹滑过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缝隙,到达敏感的脖间。
绮岁稍有颤栗,想躲,听见梁涉川接上一句,“挂着这些出去好了。”
她脸一白,将他的手拿开,恶狠狠地瞪着眼睛,“放心,我已经洗干净了,保证没有半点禽兽的味道。”
气急败坏的样子可比伶牙俐齿要讨喜太多了。
高跟鞋猛踩地面,声音拉远了,梁涉川不达眼底的假笑彻底收拢,恢复冷漠的脸。
他上楼,机械的换卡,拨打电话。
今天中了绮岁的计,意外碰到宋温煦,还好有惊无险的化解。
宋温煦也一直在等这个电话,“她发现什么了对吗?”
电话接通,不等梁涉川先出声,她便将矛头直指绮岁,他一顿,“她以为你是我养的情人。”
说这话,他半点不必心虚。
“不怪她会这样想。”宋温煦看向高脚杯内的红色液体,喝过一口,酸甜感在口中泛滥,“老师让我来的时候,我也以为他是来让我跟你做情人的。”
“不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。”
“你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”她叹气,“我跟老师商量过了,既然绮岁发现了我,那我们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见面。”
在电话里谈事时梁涉川总是走神,他房间被绮岁折腾的有些糟糕,口红就随手扔在床头柜上,甚至还有换下的裙子在地毯上。
没听见回声,宋温煦焦急的声音顺着话筒循环。
他抓了抓眼皮,疲惫道:“我明白了,如果后续绮岁去找你的麻烦,不用搭理她。”
“难不成她还会把我当小三打吗?”
如果是以前泼辣蛮横的绮岁,也不是没有可能,毕竟街头暴打小三这种事,她十几岁就干过了。
“总之你小心一点吧。”
薄脆的指甲尖敲了敲玻璃背面,宋温煦似有若无地传了些笑声,“那她要是真的找上门来打我,你帮谁?”
她的口气活脱脱的像是在问女朋友和老母亲掉到河里他要救谁。
这个千古难题,梁涉川可没心思研究,他要包容一个擅长无理取闹的绮岁就够吃力了,不能再有第二个。
“真有那一天,你只能自保了。”
这个答案跟她想的差不多,“洲洲,你比我想的狠心多了。”
结束和宋温煦的电话。
梁涉川由衷疲倦,有力无心感强烈侵蚀着大脑,他重复地将卡换回来,手机开机,难得绮岁会发来信息:【给干妈准备的礼物忘记带了,劳烦梁老板明天帮我送到。】
字里行间总有讽刺意味。
可习惯后倒也甘之如饴,他晚了半个小时才回复:【在哪?】
绮岁:【化妆台左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。】
化妆台上摆满了她平常要用的护肤品,繁复的瓶瓶罐罐,梁涉川一样也看不懂,白色柜子顶端放着花瓶,美观雅致,却也只是个空瓶子。
他恍然发觉自己逗留太久,观察这些女人的东西做什么,将包装好的礼物拿出来,合上抽屉时无意看见一叠资料——有关宋温煦的。